老知青网兴 趣 爱 好知青文章 → [原创]《大爱永恒》原稿《路》上部、草原恋歌(前言—21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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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题:[原创]《大爱永恒》原稿《路》上部、草原恋歌(前言—21)

帅哥哟,离线,有人找我吗?
孙伯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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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十一、半夜下地掰玉米


每逢秋季,我们集体户的伙食概括地说,是三烀一贴一炒。烀玉米、烀茄子、烀土豆,贴玉米面饽饽,炒爆米花。烀熟的茄子或土豆,搁在饭盆里捣烂成泥,再把葱花和盐末放进菜泥里搅拌,这就是下饭的菜。没有米、面时,就用白沙子把玉米粒炒成爆米花充饥。爆米花喷香酥脆,百吃不厌。可是吃爆米花喝凉水有一弊病,只因肚胀而导致废气排放超标,造成室内空气污浊。

一天晚上,我和同学们一起打扑克牌,连喊带拍的直玩到半夜。晚饭吃的烀土豆,这时候大家的肚子咕咕直叫,都想吃点儿东西。

石柱蔫不唧儿地说:“牧业队地里的棒子(玉米)都能煮着吃了。”

一听这话,大家顿时来了精神。我们六个人拎着一条麻袋出了集体户,直朝村外东南方向走去。

天空上月色朦胧,晚风拂面凉爽宜人。田野上秋虫瑟瑟,不绝于耳。

集体户距牧业队的田地地不到3里地,我们很快来到了玉米地里。大家毫无顾忌,七手八脚地掰玉米发出咔吧咔吧的响声,在沉寂的夜色中显得特别刺耳。不一会儿工夫装了半麻袋玉米,我背起麻袋,大家随后走出玉米地直朝集体户走去。我们走到村东头的岔道口,看到了集体户昏暗的灯光。不料从左边岔道上走过来一大帮人,他们手里都拿着手电筒,一道道明亮的手电光齐刷刷地照到我们身上。想回避已经来不及了,我们只好硬着头皮往前走。

在那帮人当中,有人厉声喝问:“恨尼、呀介么?”(“恨尼、呀介么?”是蒙语;汉语:谁呀、干啥呢?)

我随口答音地说:“我们是四队的,下地劈几个棒子,没干啥。”

话音刚落,那帮人已走到我们近前。走在头前的是大队的包书记、敖副书记、大队长、大队的民兵连长、会计、治保主任;随后是四个小队的正副队长、民兵排长,全大队的领导干部都在其中。他们在牧业队开会安排秋收工作,散会后正往村里走,恰巧让我们碰上了。

看到这阵势,我们都愣住了,一时间不知所措。

包书记低着头,倒背着手,不停脚步地从我们面前走过去。包书记不吭声,其他人都没言语,跟随包书记直往村口走去。

看着他们走远了,我们这才醒过神来,急忙走回集体户。

三天后,我从三队集体户回来的道上,碰见大队民兵连长-敖铁山。他告诉我说:“那天夜里,各队干部跟着包书记走进村子之后,包书记对大家说‘大城市的孩子远离父母,撇家舍业的来到咱这旮瘩也挺不容易,跟自己的孩子有啥两样,吃几个苞米能咋地?’包书记这么一表态,我们大家都没吭声。包书记要是说抓你们,我是大队民兵连长,我就得马上集合民兵抓你们……”说到这,他不禁哈哈大笑。笑罢,他说:“小孙哪,我说这话可不是吓唬你,往后你们知青可别再干那事。你想想,真要是把你们都抓起来,那多丢脸、多磕碜!”

我深深地点了点头,不无尴尬地嘿嘿一笑。

其实大队部早有规定,当地社员下地偷玉米要是被队干部抓住,就把偷来的玉米挂在当事人的脖子上游街示众。包书记宽宏大度,原谅了我们的错误行为。我们却没领会包书记的宽容,反而越加放肆胡来。

 

(待续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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